在整个人类历史中,至少在西方的哲学中,一直有这样一种思想,认为图形、结构和关系比物质和能量更为本质。这种思潮可以追溯到古希腊的毕达哥拉斯学派。然而,这种思潮却不得不在物质和能量的支持者面前屈服,尤其面对物质和能量在提高人类生活标准方面所起的作用。 Giuseppe Longo 《信息论:新动向和未解决的问题》 (1975)
但是,近二三十年来,随着“心身医学”( psychosomatic medicine )的发展,西医也越来越意识到“情绪”与“不和谐”在医学中的重要性。例如,虽然传染病有明确的病源菌,但是,在同样的外界条件下,并不是每一个人都会得这种传染病,因为还决定于每人的抵抗力不同,而抵抗力就是免疫系统的能力,免疫系统的能力受激素的控制,而激素显然又受“情绪”的控制。所以,即使从现代西医的角度来看,“情绪”也是传染病最初的病根了。而许多不好的情绪,又是来源于社会和家庭的“不和谐”。所以,“不和谐”就是更为根本的病源。所以,“整体论”这种古老哲学思想,又重新回到了医学中。
1) 从提高“生活标准”到提高“生活质量”。 “整体论”思想回复的另一个原因是经济。回顾整个人类的历史,充满了战争和饥荒,人类总是面临着食品短缺、营养短缺、住房短缺、交通工具短缺等问题。所以,长期以来,追求丰富的食品、良好的营养、舒适的住房、便捷的交通等等,即所谓“提高生活标准”,就成了人们主要的追求目标。 但是,二战以后,全世界有了几十年的和平,加上科学技术的发展,于是许多国家都富裕起来了。在这些国家中,“提高生活标准”已不是头等任务了,也许,肥胖到反过来成了一个大问题。所以,人们追求的再不是简单的“生活标准”( life standard )问题,而是“生活质量”( life quality )问题。而在“生活质量”这个概念中,好“情绪”与“和谐”(harmony or coherence )就显得非常重要了。